重锤的挥击频率最低,可每一击,云章都不得不避。

        指虎稍欠威势,却能轻易贴身,加之这个精英教众手中的指虎尖头带刺儿,云章能避开重拳,防止被刺伤已是不易,却无法阻止其轻轻松松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

        倒是这使唤镰刀的,似乎是三人中实力最弱的,鲜少能对云章造成威胁。

        饶是如此,云章也像是惹怒了一只发情的野猫般,很快一身白袍便被抓花,随处可见四道齐整划一的带血爪痕。

        得亏这刺儿上没有淬毒,否则,他早已一命呜呼了。

        也莫小瞧这些伤损仅是皮肉之伤,但精血之于人可谓立命之本,精血损失越多,人将丧失活力,失去精力,丢失气力,逐渐走向败亡。

        这些伤虽不重,可随着伤口的增多,云章的精血流失自然是愈来愈多,揣在怀中的药丸,或是止血止痛的,或是凝神提气的,或是补充内息的,早已在进入天璇殿前便已耗尽,没了药物的支撑,他再难保持专注。

        一个拧身躲开刺向心头的指虎后,紧接一个后滚翻,堪堪避开险些砸在面门上的重锤,而后,他猛一起身,竟是一阵恍惚,站不稳脚步,踉跄后退。

        争斗间,任何一丝多余的停顿都可能成为致命的破绽,更何况是这般情况。

        云章意识到了自己的危险处境,他的神思正拼命挣扎,可手脚却不听使唤,似乎在这一刻,他的身子和灵魂被剥离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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