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魔眉头一皱,冷冷开口说“在跟我玩藏猫的把戏吗?终究只是个孩子!!”
凶魔锁定不住夜星,可又无比忌惮天葬,有点惊弓之鸟地他,是不敢轻易杀进苍穹和夜星斗战,如此一说,是企图用激将令少年自苍穹中下来。
但夜星可不小,淡淡说“区区有点魔血的魔修,你要是觉得我这是小把戏,为何你又不上来,咱们在这无限苍穹内一较高下,可敢?”
夜星也是暗急,苦思着如何对付凶魔!
他心里无奈,自己终究只是个孩子啊,最起码比这里的所有人都年轻不知多少百岁、千岁!
凶魔听得夜星的有恃无恐一番言语,令他越发警惕。
凶魔本就心境多疑,夜星如此的虚虚实实令他越发摸不准夜星深浅。
眼微眯,凶魔虽越来警惕,可又怎甘心就如此和男孩相持着下去?
虽对天葬十分惧意,却又想趁男孩还未长大,修为不高之时,将男孩灭杀,如此解决后患!
我堂堂凶魔,真还怕了一个人族男孩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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