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9号是什么鬼东西？系统又是什么？
有一点让人很在意，它竟能听见我心中的想法。
Z变得有些不安，未知的事物都是很可怕的。
“宿主，我都说了我不是东西，我是系统，系统啊！就是你们这些少女喜欢看的小说中会出现的帮助宿主复仇，或者满足宿主一切愿望的系统。”
Z能听出系统声音中的骄傲，这让她多少有些无语。
小说？
Z眼神变得沉默，她从未看过小说，更不知道系统为何物。
“你能知道我心中的想法？”
“虽然我是系统，但是也无法窥探一个人的内心，我是从宿主您的表情看出来的。”
系统有些无力吐槽，它是谁？它是大名鼎鼎的999号系统。
宿主一脸什么鬼东西的模样，谁都能猜到她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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