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立群,原来是你这狗贼害了林兄一家!”
一名看起来五十来岁的文官抬起手来,手指都有些颤抖了,指着郭立群大骂出声,看来和那位姓林的户部侍郎交情不浅。
“玄阳历四百三十七年九月,……”
“玄阳历四百四十一年二月,……”
“……”
赵璧城先是淡淡地看了那大骂之人一眼,心说了一声这家伙也不是好鸟之后,便是继续念着郭立群的罪状。
连续的几条大罪念完之后,赵立群这一下是真的瘫了,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他感觉到自己所有的秘密,在那位镇东王面前都是无所遁形。
不仅是郭立群这个当事人,当这连续的数条大罪念将出来之后,不少人也都沉默了,包括刚才大骂出声的那位文官。
因为他们的屁股底下都不是太干净,镇东王抓了一个郭立群作为典型,就是在向他们说明,你们做过的丑事恶事,我镇东王府都掌握得清清楚楚呢。
之所以对郭立群的这些罪状了若指掌,自然不会单单是镇东王府和宰相府的功劳,最大的原因,还是陆寻从听心楼那里得来的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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