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谈肖危言耸听,今日诸位能聚在这里,又有哪一家的屁股下面是干净的,真以为镇东王府现在不动你们,未来就一定不会动你们吗?”
这位礼部尚书家的公子很是能说会道,接连的几番话说出口之后,先前的问话意思已然荡然无存,只剩下毫不掩饰的威胁。
事实也确实如此,他们身后的家族长辈,多多少少和颜氏一族都牵扯不清,这其中又以刚才说话的那几位更深。
尤其是谈肖,他父亲谈元中身为礼部尚书,一直都在谋划颜朝露的登基事宜,为了让那位玄阳国第一位女君舒服,极尽谄媚之能事。
只可惜大事不成,最终功亏一篑,谈元中的那些准备也再没有用武之地,可这些事是经不起查的,到时候必然不可能幸免于难。
这一次的地底密会,其实也是谈元中的授意。
他知道如果是镇东王即位,谈家或许还能保得一门老小,可要是那嫉恶如仇的二公子当权,谈家恐怕会满门不留。
谈肖颇有乃父风范,什么事都更擅长谋定而后动,而他更知道,单单以谈家的力量,恐怕什么事也做不成,只能是被动等死。
“谈兄,你有什么好办法就赶紧说吧,我们都听你的!”
锦服青年所在的家族,也是和颜氏瓜葛甚深,这个时候第一个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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