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一件事,萧子良不由撇了撇嘴,因为要不是如此,一个三境大成的人类武师,又如何能收服一尊三境圆满的海族?
萧子良心中的这些念头一闪而过,然后便是饶有兴致地看着那边的铁鳞海蟒。
你周铁河不是控制铁鳞涨蟒要攻击陆寻吗?现在那王府二公子躲到了你宝贝儿子的身后,你是继续攻击呢,还是让那铁鳞海蟒绕过周海归呢?
这无疑是一个考验人心的选择,若是那真是不受控制的海族,自然不会分什么周家独子和王府二公子,肯定是一视同仁地碾压过去。
就算那铁鳞海蟒对陆寻更感兴趣,想必也是不会顾忌一个一境武师的人类吧,又怎么可能会绕路?
可若是周铁河让那铁鳞海蟒绕路,岂不是坐实了那铁鳞海蟒有猫腻,甚至可能会暴露出周家豢养海族的事实,这是他无论如何不能接受的结果。
然而若真的什么也不做,任由那凶性大发的铁鳞海蟒随意攻击,对于周海归这个一境武师来说,也是有极大危险的。
海族凶残,哪怕是被收为妖宠的海族,有些时候也并非能全面控制,若周海归真有个三长两短,恐怕周铁河都能哭晕在大堤上。
“罢了,今日过后,谁还敢多说半个字?”
最终周铁河还是咬了咬牙,决定不能让自己的儿子冒这个生死大险。
诚如他所说,今日之后,镇东王府都可能纳入城主府的掌控,谁能对他说三道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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