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记住她名字的人没瞅过她一眼,没记住她名字的人天天都盯着她!”林鸿博很相信一种说法,“看就是喜欢,多看代表非常喜欢。安哥,你没瞅过她一眼,却记住了她的名字,你用大腿想一下,有这个可能吗?”
黄国安反问道:“贱人,那我经常看你,这个怎么说?”
林鸿博脱口而出:“那说明你就是一个死变态!”
“贱人,老子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胡扯。”黄国安一本正经地说道,“博哥,不是我说你,你们两兄弟模样倒是挺相似,然而细节上的差别还真不小,你看,你弟可比你长得白净,而且比你长得高大,最重要的是他长得可是比你帅多了!”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它也不可能完全一致。”林鸿博早已是多闻少怪,“这个世界的精彩之处,就在于它的多样性和差异性。”
黎尚荣插嘴道:“古人云,一猪生九子,连母十个样!你说的是这个意思吧!”
林鸿博觉得不雅:“贱人,能用一句文雅点的比喻吗?”
黎尚荣忍不住仿造道:“一树开出九朵花,朵朵花色不一样!”
林鸿博算是勉强接受了:“这句起码比刚才那句好听。”
李经纬坐在黄国安的上铺,思量了三五秒,突然说道:“横撇竖捺皆笔画,人人写来长短大小各有各章法。”
“不错,还是舍长的比较有韵味!”林鸿博转而向他的弟弟介绍道,“小弟,坐上你上床的是我们306宿舍的舍长李经纬,他是静时晴空万里动时风雨交加,人称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中文才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