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小倒是可以刚好顺路。”
的士不到五分钟就开进了镇小的宿舍门口,江朝北一看徐月华的宿舍里正好亮着灯,表明她还没有睡觉,江朝北付了的士费,很费劲的才把人高马大的钟一鸣从车上弄下来。镇小的宿舍是一排平房,据说正在建宿舍楼,江朝北扶着钟一鸣来到了徐老师的宿舍前敲了几下门。
听到里面徐月华问道:“哪个啊?”
“是我,江朝北。”
徐月华打开门见是江朝北扶着钟一鸣,就问道,“江老师,他,他这是怎么啦!”徐月华下身只穿着一条粉红色的秋裤,上身穿着一件手织的淡紫色的毛衣,显然坐在床上看书。
“他喝醉了!”
“哎,江老师他喝醉了,你把他弄到我这里来干什么呀!”徐月华显然有些不高兴的说道。
江朝北也管不了这么多了,“先让我们进屋行不行啊!天这么冷呢!”
徐月华这才帮着江朝北把醉的像个死猪的钟一鸣弄进了屋,江朝北要把他放到了徐月华的床上。
徐月华死活不让,房间里就一把椅子,上面放着徐月华的衣服,江朝北就说:“不让他躺到床上也不能让他睡地上吧。”江朝北让钟一鸣靠在了床头,帮他脱掉了鞋子,盖好被子。问道:“你们不是已经放假了吗?你怎么还在学校啊?”
“我们今天才正式放假,晚上学校组织了一个活动,我也是刚回到学校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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