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鹤:“说人话。”
毛球原地蹦起,pia地一下盖在了容鹤脸上:“唧唧唧!!”
容鹤将它拽下来,本欲发怒的他在看到那只耷着的耳朵时,偃旗息鼓。
“原来如此.....”
时锦和季沧海疑惑的目光望向他。
容鹤:“月妖,血肉骨皆是宝,双耳尤甚。”
他拎起毛球,示意两人看它耳朵。
只见那只垂着的耳朵,雪白的绒毛下,一寸深可见骨的伤口触目惊心。
伤口的上半部分,只余一层冰冷僵硬的皮毛,内部的血肉和半截耳骨早已被掏空。
“操,这他妈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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