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殇冷笑一声,“北海长老好逻辑,率先拿身份说事的难道不是你们?好,我听雨阁度量一直很大,不跟灵宗的各位斤斤计较;就事论事也行,但在论事之前,我们需要龟灵宗给听雨阁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妹妹久居无名居三日不归的事情你们龟灵宗知晓的日此分明,并且在时间上如此精确?”

        “这……”

        徐北海很是无奈的看了看身旁的徐茂,很明显,现在“保护安危”这种借口已经不太管用,继续纠缠话题只会进入死亡循环。

        徐茂深深的注视着琴殇,两息后才轻叹道,“我们也是出于下策,琴舞小姐是我灵宗少宗主的未婚妻,也是未来的灵宗女主人,我们重视一些也是理所当然,安危自不必说,更多的则是在名声之上,我想这点身为听雨阁主的你应该明白。”

        气势之上输人,徐茂也是摆正了心态,现在耍横是不管用了,那就干脆撇个干净,咱们来讲道理,妇人之道,你总该认可,谁曾料他的话音刚落,琴殇却是毫不犹豫的道,“我不明白,所谓婚约不过是二族联姻的一纸凭据,它具备的作用仅仅只是证明一个承诺,但如果你们将其当成是禁锢对方人身自由的借口,那于卖身契有何区别?”

        “话不能这么说,我们也是为了此次联姻的顺利。”

        “若是如此,你们更不该做这等卑劣之事,否则联姻顺利于否我不知道,但如果这种行为继续存在,我便要仔细考虑考虑这纸婚约的可行性了。”

        说到这里,琴殇几乎是已经将悔婚的意思摆在了明面上,徐茂闻言眉头猛皱,“阁主这是何意?”

        琴殇轻轻摇扇,淡漠道,“字面意思,如果龟灵宗还打着婚约的幌子继续干预琴舞的私人生活,这姻,不联也罢。”

        徐茂眉头皱得更紧,冷声道,“阁主可知这句话代表了什么?”

        琴殇微微一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知道琴舞是我的妹妹,是我听雨阁主的妹妹,她不是你们的私有物,更不是他人预谋的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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