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眯着眼道,“你当真没有利用伪装之道偷窥我们的隐私?”
森皇竖起三根枯指,“我发誓!我要窥视你们一件隐私,我遭雷劫洗礼,永世不得超生!”
“……”
好家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他们不信也得信。
几人推开一步,尽皆沉默。
森皇伤心欲绝,痛斥兄弟姐妹不信他。
倒是狂狼一脸踌躇,做了一番思想斗争,打破沉寂询问道,“那第七兽皇的事呢?也说说呗。”
“……”
提及第七兽皇,森皇的神情从伤心欲绝到生无可恋一秒转换。
它双肩拉耸,垂着手臂,有气无力的道,“还是因为年轻啊,那时我刚踏入圣境,正值摸索伪装之道的启蒙期,我便想以姑姑为目标试验一下,所以【凭借姑姑给我的唯一入境信物】,进入了姑姑的私人领地,找了个姑姑时常娴静待着的湖泉边伪装成一颗清泉草,看看姑姑会用多久发现我的存在。”
“谁知姑姑那日不像往常坐在是泉边休养生息,而是直接踏入清泉之中……然后,更衣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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