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起这事情。
项鼎仿佛被人捅了一刀,可是偏偏,还不能叫疼。
他脸上笑容更僵,只能强行解释:“他们当时都各自有事,也怪我,没有安排好人员...”
苏文叹息道:“可惜啊,我劝不住飞燕,她非觉得是您想要扶持项鼎上位,我只能听她的...可怜项家血脉,几乎被诛杀殆尽啊!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提起此事,项鼎更是心中滴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说的好啊!”项鼎摇头道:“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也不要太难过。飞燕毕竟是个女子,有时候难免偏激,将来你得要多劝劝她,这件事情过后,只怕的我话,她也不会再听了。”
相比于项飞燕话中带刺,苏文就好的多了。
可是项鼎哪里知道,眼前这个小狐狸,在这里跟他纯演戏呢!
跟苏长青聊过之后,苏文明白,项飞燕可以跟项鼎不在乎,他不行。
一旦引起项鼎的警觉,未必不会对他下手。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先把这位哄一哄,骗一骗来的更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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