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志心里一万个不乐意,但嘴上也不好说。这就成了典韦的兵器郎,像一个傻大个捧着兵器,站在后面看着人家喝酒。

        两边的军营相隔也不过两三百米,天色入黑,典韦就带着张天志去赴宴。

        张天志特意找他讨要了一把长剑,自己身体素质虽然差了,但战斗意识毕竟还在,有一把剑在手也心里有底。

        “等老子身体稍微恢复点,我也去杀个七进七出!”

        张天志郁闷的想着。

        胡车儿是一个西北大汉,看上去威猛雄壮,酒量貌似也不错。

        还有几个陪酒的,都是西凉军出身,喝了几个小时,张天志脚都站麻了。

        半夜,忽然外面一阵鼓响,随后喊杀震天,典韦之前看上去微醺的脸色立刻恢复了清明。

        胡车儿将手中的酒盏一丢,大喝一声道:“西凉的儿郎们,杀了典韦大功一件!”

        这事也太突然了,虽然有所准备,但张天志觉得这些原始人也太假了吧?

        前一刻还在推杯换盏,有说有笑,外面一响立刻翻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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