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孙相知晓我朝鲜根本无法支应这等赔偿,却是为何提出这样的和议条件,”
金尚贤怒道。
一年的税赋都无法赔偿,何况朝鲜每年还有王室勋贵,官吏、军卒等饷银如何支出,朝鲜根本无力赔偿嘛。
崔鸣吉一言不发。
他本能的感觉孙传庭还有说辞,这样一个大明次辅,无敌统帅,就提出这样一个看似无法达成的条件吗,不可能。
“巨额赔偿,无法支应,很好,那本相就和你等算一笔账,”
孙传庭蓦地站起快步来到了两人面前,孙传庭身材比金尚贤、崔鸣吉高出半头,他居高临下道,
‘朝鲜两次倭乱,我大明尽起精锐援朝,耗费钱粮五百万两,伤亡军卒数万,抚恤银两六十余万两,这几年来,朝鲜助纣为虐,杀伤我大明军卒百姓数万,支应建奴钱粮数十万,这么算来,朝鲜亏欠我大明钱粮最少七百万两,我算的可清楚无疑,’
孙传庭咄咄逼人。
金尚贤和崔鸣吉两人面红耳赤,却是无法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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