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佛皱眉,
‘那个奴才和你家有仇怨吗,’
格佛问完一摇头,
“不用问了,”
问什么呢,这么说吧,满人家里中的汉奴九成和家里有冤仇,或是被抢了田亩自己沦为奴才,或是被抢了女眷等等,每家的汉奴几乎都是如此。
“最可能的是那个汉奴坏了萨兀里的性命,然后逃离,不过还有人路过偷了车辆走人了,”
格佛判断道。
三十多岁的格佛十分老练,看出个大概来。
图里真心中一颤,他依稀看出滕老六对家里人的死亡没放下,也提防过一些日子,却是没事发生,这厮对他还算恭敬,没想到他要把因果落在他的阿玛身上。
“格佛,麻烦你去海州报官,通缉那个该死的奴才滕老六,我去盖州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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