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镇赫是个军将,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直接说出他的目的。
章镇赫所部备马五千余匹,除了驮带药包兵甲,每匹战马能携带四五十斤的粮秣,一千石是最大的携带量了。
唐隅之和赵昆对视一眼,都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这样的剧情多次上演了,他们都是被勒索的命。
如果不是四川、湖广、河南都是乱成一片,路上安全无法保证,两人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将军,官军剿匪,我家理当分忧,不过,这五年来,我家多次被流贼和,咳咳,勒索,余粮不足了,’
唐隅之差点走嘴,说成被官军勒索,这是事实,不过他不敢直言了。
‘正是,小的也是家产多半被抢掠,有心无力啊,’
赵昆叫苦。
‘两位不用叫苦,本官军情紧急,没空听你等絮叨,流贼或是其他官军前来,他们抢掠你等,你等也是乖乖献上,如今本官礼让你等,你等却是推三阻四,真当本官手中无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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