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唤来郑芝龙,怕是要震慑郑氏,”
方孔炤也是个政治上的老流氓,对朱慈烺这手洞若观火。
朱慈烺哈哈一笑,
“果然瞒不过方侍郎,郑芝龙是个枭雄,其心起伏不定,对东征颇有疑虑,本宫要用新军震慑之,使其收敛不臣之心,只能臣服我大明强军之下,”
对待郑芝龙,朱慈烺的策略就是恩威并施,不断强化其大明不可弃,孤岛不可持的心思,如果是这招对上郑鸿逵、郑森大约无用,他们豁出去可以去小琉球立国。
但是后世的经历表明,郑芝龙对孤岛和一国对抗完全没有信心,甚至他宁可去北京冒险投靠满清,也不打算去小琉球。
当然也不能说他错了,后世的满清攻取台湾灭亡郑氏表明,当时台湾绝没有实力和中原抗衡。
‘臣下等遵命,如今新军初成,是该让陛下一观我大明强军,’
孙传庭信心十足。
他的信心来自这些时候赞画司的筹谋,来自新军的辛苦操练,更来自朱慈烺的运筹帷幄,所有的一切造就了如今全新的京营五营,这样的新式军队孙传庭也未曾见过。
就在此时,如果战鼓擂响,只是一刻钟,整个京营数万虎贲就可列成军阵出击,给三个时辰的准备可向京畿附近出击,给三天时间的筹划,京营可以远征千百里,这等上下顺畅的指挥体系给了孙传庭极度的自信,千万人如一人,这等军力就无人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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