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忧虑道。
“孙学士说的极是,刘宗周此人在南方名气极大,不瞒太子,昔日臣下颇为仰慕,视其为承上启下的大儒,昨日他那番话传来,臣下极为失望,迂腐之极,不通世情,”
堵胤锡摇头叹息。
“此人最为可恨的是新军正要出击,太子不可或缺的时候上书弹劾,恐怕一些勋贵和大臣们窃喜不已吧,他一个大儒成了其他人手中的一把刀却不自知,当真可怜可笑,”
刘之虞恨恨道。
“太子为新军竭尽所能,耗尽心力,后面这些所谓的臣子却是不断掣肘,当真一群孽畜,”
方孔炤怒骂。
他的性子本来直利些,否则不会硬抗熊文灿又硬抗杨嗣昌,那两位可都是他的顶头上司。
“孙学士,诸卿之心意本宫领了,本宫何尝不想韬光养晦,毕竟太子锋芒毕露实为大忌,不过,如今本朝如同茫茫大海中一叶小舟,四周风雨大作,小舟随时可能倾覆,当此危机之时,朝中阁臣各怀私心,一些众臣迂腐而无能,只会一味引经据典的攻讦,却是胸无救国之策,本宫也只能勉为其难的迎难而上,”
朱慈烺叹道。
他不出手,大明两年后倾覆,他的结局就是一个死,还是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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