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朱慈烺身在中原,这就是个隐患。
朱慈烺苦笑一声,前世他习惯事必躬亲,更是诸事他都要掌控,否则心里不安。
而现在他失去了这种主动权,一切的权力根本还在崇祯那里。
这就是朱慈烺心里不安的来源。
君心难测,他在大明奋斗这么久,倾覆只凭崇祯一句话,该死的帝制。
还有辽东,夺取三城他有预期,可能成功,攻其不备嘛。
但是接下来那时要难多了。
不知道赞画司的筹划能最后完成多少,是否能全身而退。
“李德荣,沏茶,”
朱慈烺感觉烦躁的时候,一杯香茗就是最好的镇静剂。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