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瀚邦的儿子佟定方不明道,
“爹,你看什么呢,”
佟瀚邦如梦初醒,笑笑,
“这田亩好肥啊,”
他手搭凉棚放眼望去,好大一片原野,倒是郁郁葱葱。
能不肥沃吗,这里被开垦出来不过几百年,而且还是一年一熟,肥力足够,每茬庄稼长的都比关内高大壮实。
时隔数月又看到熟悉的土地,佟瀚邦眼窝湿润,生于斯长于斯,却不得不抛弃这父母恩养的土地,有时候夜半时分让人梦中惊醒而发狂。
面前的田亩虽好,可惜,这片田亩姓了清,而不是明。
而他此行也不是欣赏这片绿油油的原野,他来是破坏这片田亩的。
“大人,前面就是吴庄子,其中没有围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