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情戏吗,他也会。
以往他怕周后担心,从来不多说这些,好男儿担负重任,何必哭哭啼啼,博人同情,让周后忧虑。
周后问起,他从来轻描淡写,这次不同了,不能消除周后的念想,藩王就藩改制就要被破坏。
这个挫折不说了,最关键是让那些藩王窃喜暗爽,接受不能。
周后听了后细细看了看自家长子,想想这几年朱慈烺的功业,为此所受的委屈辛劳,实在不是十几岁的少年能承担的。
到现在为止,她的长子却是做的实在出色,她不能明说,但是心里明白,如果没有长子监国,整军改制,只怕流贼大军早就占据中原了。
所谓的崇祯中兴,尽皆太子功业。
有子如此,周后心底里骄傲,试问有明以来太子如此出色的,还有谁,都是她周后的功劳。
“好了起来说话,”
周后依旧语气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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