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军将,一向军中厮混,官府中涉及民政,他哪里涉及过。
但是他本能的感觉此事不简单。
好像他应该阻止。
但是他也知道签了契约,他作为军将是无能阻拦的。
他看着前面跪下的百多名流民,拖家带口的足有数百口。
孙应元用马鞭点了点最前面的一个三十多岁模样的流民,
‘你,名字。’
“小,小的叫范老实,”
这个身穿破衣烂衫的流民仓皇道。
“可曾和主家还有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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