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荣上前点验,
“只有这位生员算对了,余者都是错的太多。”
李德荣一指一个瘦小的生员。
这个监生立即放松下来。
其他人脸上羞红。
到底是在殿下面前献丑了。
“诸君,本宫晓得科举中也有些算学,你等平日里也是通晓的,但是到了地方,算学不能看懂账簿,难道你等还得依靠当地胥吏,正所谓吏有封建,官员无封建,你等难道还得被当地吏员钳制,这还不是被他们把持庶务,要欺瞒你等太过容易了。”
朱慈烺笑道。
下面的千多名监生受挫严重。
“嗯,孙相,你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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