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胤锡不会真的发飙,将我两人拿下吧。”
张拱日真有些心虚。
“拿下他敢吗,如果就是这个罪名,他就不怕引来大批监生围了他官署,让其寸步难行,那才是最大的笑话。”
赵之龙摇头。
他们抗命的名义是怕伤及监生,而不是为了自己的私利,如果堵胤锡敢动手,他早就有后手传扬的满城都是。
他甚至怀疑愤怒的人群真的暴动,打杀堵胤锡身边的侍从,将其驱赶出南京都是可能的。
“看到了吧,这个时候,徐久爵竟然没有上值,简直是傲慢之极,更是置身事外。”
张拱日冷笑。
“那一位是国公哦,我等比不得,就是那位殿下想要动作,可能陛下也会阻止,我等不过是末流的爵位。”
赵之龙羡慕嫉妒恨,虽然他内里却是以为徐久爵很愚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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