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到了内宅,感觉极为烦躁,立即褪下了纱帽。
他坐下看着下首两人,
“子瑜先生以为如何,”
李静镶字子瑜,是郑芝龙几个重要幕僚,举人出身,曾多处入幕,阅历颇丰。
‘东翁,此事蹊跷,毫无踪迹可寻,忽然要将您调任北方,大人要小心从事,’
“永嘉兄何以教我,”
郑芝龙转向了一旁的花白头发的瘦小老头,这也是他的一个幕僚吴瓒字永嘉。
吴瓒捻须道,
“虽然此事蹊跷,但是好像对东翁倒也没有恶意,您还是福建水师总兵官,还是统领福建水师,只是多了一个天津水师提督的差遣,按说是高升了才是,而且大公子被册封为福建水师副将,可以提督福建水师,”
郑芝龙脸上晦暗不明,
“然则圣旨可是让本官入京觐见的,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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