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迈坐在地上抹着眼泪。
李进忠眼睛也湿润了,不过,也就是如此了,他的眼泪早年就哭干了。
两人翻找了半天,没见到刘钊的影子。
他们忙碌着收拢伤患,顺道砍了不少流贼的首级,其中是死活不论。
直到两个伤患营的医官让他们帮着抬了一个受到重创的士卒去伤患营安置。
两人将这个伤兵抬入伤患营,伤患营里到处是伤者的惨叫,虽然他们也刚刚厮杀,在生死间行走。
不过这些惨叫还是两人脑袋发麻,两人惊惧的放下伤患后急急忙忙的走出来,他们就想立即离开这里,毕竟这些惨叫的都是新军的军卒,而不是方才他们听到的那些流贼伤兵。
“嗨,李进忠,吴迈,”
有人喊他们。
两人惊讶的抬头看去,只见十几步外,赵四坐在地上,他的左大腿上包裹着麻布,那里有血迹透出,那是被一个流贼砍了一刀。
而他的旁边刘钊笑嘻嘻的站在那里,这厮的左臂吊了起来,也被包裹的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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