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多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极为鄙视。
“陛下,明军京营骑军步阵十分古怪,他们用火铳代替骑射,破甲犀利,让我军战马惊惧蹦跳,破坏我军前锋阵势,”
“哼哼,一个小小火铳难道是失败因由,无能,”
豪格呵斥。
阿巴泰继续无视他,他知道这里掌总的是黄太吉,还不是他这个毛躁的竖子。
“陛下,京营骑军最古怪的是他们的骑军队形十分紧密,每个骑军相距只有一马的距离,左右不足一匹马的距离,这样每个骑军可以和前后左右的骑军就近支援,而我军的骑卒相互间足有两匹马的间距,如此对决,我军即使是巴牙喇那般勇士,也是面对明军骑军两三人的围攻,因此损失极大,”
老将阿巴泰早就总结了惨败的因由。
步军惨败也就罢了,骑军也大败,那说明明军战力强悍,而因由呢。
阿巴泰早就在这两天算计出来,就在明军这个古怪的阵势中。
“此事确实,蒙人轻骑因此很快溃败,逃散,让我步军侧翼暴露给明人骑军,损失了数千人,如果不是满八旗赶来,步军当即要崩溃,”
满达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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