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老六如同一个死尸般枯坐那里。
萨兀里家大堂里,炉火烧起来,里面火热。
萨兀里喝酒后,满脸的热汗,这一晚他一直喝着说着,很兴奋。
对面坐着的图里真一脸潮红,也是喝的不少。
‘图里真,你这次是救了家里了,不说旁的,如今米粮腾升,咱们镇子里就是女真人家也有挨饿的,汉奴饿死了几十个,孙海还行,家里没人,滕老六的女人也死了,’
萨兀里大着舌头道。
图里真一皱眉,
“怎么会,家里没接济点吗,”
“怎么接济,知道现在粮米多少钱,快三两银子一石了,滕老六的家里是个女人,有什么用,我为什么接济一个尼堪女人,”
萨兀里一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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