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离开,刘之虞却是被朱慈烺留下来。
“刘赞画,前几日吴昌时在朝堂上建言,晋你为工部左侍郎,被本宫和孙学士拖宕下来,刘卿可有怨尤啊,”
朱慈烺笑道。
‘殿下,臣下绝无丝毫埋怨,吴昌时此人就是一个卑劣小人,周相之走卒,建言臣下晋升,不过是明升暗降,臣下绝不会中计,’
刘之虞急忙道。
朱慈烺点头,刘之虞只要不被眼前的一点官位迷了心智,当会识破周延儒、吴昌时的奸计。
“殿下,微臣如今只有一个念想,为殿下守好京营亲军,此乃我大明之根基,只要有京营亲军在,我大明安如磐石,京营新军如像永乐爷后衰弱,我大明根基动摇啊,”
刘之虞感慨道。
朱慈烺点头,昔日朱棣数次北征,主力可不是边军,而是战力最强的京营。
但是朱棣去后,京营快速衰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