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朝鲜丁口被劫掠过五十万,只怕五年内没法恢复原气,而朝鲜王李倧气病交加,卧床昏迷不醒,现在是世子正式监国了。’
朱慈烺不得不承认,建奴真是拆家能手,所到之处一路破坏。
真是野蛮人的军队。
这次朝鲜算是遭了大难。
“不过,建奴重臣多尔衮豪格济尔哈朗等人也知道,他们的目的没达到,我军主力未出,且头疼去吧。”
陈新甲笑道。
众人笑笑。
“嗯,现下已经可以筹划对建奴之战了,京营出了防御营,可以出战的军卒十万出头,但是这些军力尚且不足啊,诸卿都知道,辽东之战,哪怕我军从辽中登陆,距离辽沈尚远,北上后粮秣就是最大弱点,因此军力必须充足,宣府军卒不多,不可抽调,蓟镇和辽镇可以抽调标营和一万骑军,再就是保定山东陕西河南标营了,这四处标营抽调一半,加上水师标营,共计十五万大军,这就是出军主力,”
朱慈烺想了想,
‘朕以为,除了边军标营外,中原标营战力弱一些,因此当提前调入京中,随同京营操练整训,兵部可以下令调军了,兵甲辎重都由内阁制备,这些兵马也直接听内阁调遣,朕只要一样,经过年余操练,最少和京营补充营一样精锐,孙传庭,此事由你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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