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佃户无能废立,士绅却是肆意逼迫佃户签署二十年长约,甚至肆意修改佃租,如果不签约驱赶出去成为流民,让其无奈下被迫签署租约,这时候谁在废立。’
朱慈烺目光炯炯的看向众人。
“陛下,租约订立应约束双方,否则哪有公平可言。”
几个学子道。
朱慈烺的讲堂上不禁学生发声,只要你言之有物。
一看这也是老生了。
朱慈烺颔首笑了,这个课堂气氛不错,也来自他的倡导,嗯,有了捧哏的,吴甡脸色难看。
“这个生员说的对极,士绅们不可一方要求佃户一丝不苟的遵从租约,却是自己一再违反租约,就在此时,广州府、苏州府等地的士绅利用官府出兵平息民乱的机会,将前两年降到五成的佃租提高到六成,谁不同意签署,立即被鞭打,驱赶,他们将失去这一季耕作的粮食,成为一无所有流浪的流民,试问这就是真正的契约吗。”
朱慈烺冷冷道。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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