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朱慈烜意识到了个问题。
他一拍脑门。
“特喵的,把这茬给忘记了!”
而一旁的沈廷扬则是忍不住想轻笑。
“殿下,这西洋的盖伦船,您以为郑一官他造不出来吗?”
“郑一官他当年造过十条,结果,还没开始用,就让西洋人给派兵烧了,最后双方打了一仗,胜了之后,荷兰人怂了,不敢跟郑一官打,于是乎,郑一官便也不造这种船了。”
“嗯。”
朱慈烜轻轻点头。
而一旁,不到四十岁,正当壮年的沈廷扬则继续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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