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让奴贼攻占辽东,顺带把我们朝鲜也灭了,正所谓“君臣死社稷,王上守国门!”!到时候看天朝皇帝如何降罪你等!”

        刘綎抬头望向姜弘立,被这位朝鲜文官的厚颜无耻所震惊。

        他挥手示意刘招孙,让刘招孙继续。

        “哈哈哈!君臣死社稷?这话你也好意思说出口!你这无耻狗贼!”

        “大明各地调兵遣将,举国骚然,皇上殚精竭虑,连内帑金都拿出来了。你这狗贼,却拿着我义父给你的兵饷,在昌邑城狎妓宴饮,挥金如土,悠闲度日,一直拖到今年二月才出兵。”

        “狗日的东西,昌邑过鸭绿江不过区区百里,你们竟走了三个月!”

        “万历援朝,义父率兵从四川救援,马不停蹄,你们却隐藏粮草不给咱们吃。明军在平壤冻伤无数,好不容易将倭兵赶走,帮你们复国。你们这群天杀的白眼狼,天朝有难,不仅不援助,还要落井下石,在背后捅刀子。”

        “姜弘立,你把东路军路线告知奴贼,用咱南兵人头换你给鞑子的投名状!”

        说罢,刘招孙将从建奴细作身上搜出的密信砸在姜弘立脸上。

        姜弘立脸色大变,几乎昏倒过去。

        也怪这些后金哨马托大,根本不把明军夜不收放在眼里,才敢有恃无恐的将这样重要的物证随身携带,没有及时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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