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人马!今夜在董鄂路扎营,明日勇士皆食炒面、给马饮水,一举占据沙尖子山岗,还是老法子,重兵在前,轻甲在后,占据高地,从上往下冲击,把这群南蛮子赶下浑江喂鱼!!”
抛开济尔哈朗,阿敏控制二十个牛录共计七千六百人,加上随行余丁、包衣阿哈,兵力近万人。
从界藩城、尚崖间的战事可以看出,南蛮子不堪一击。
阿敏以为,用一万人马吃掉刘綎和姜弘立的三万大军,应该问题不大。
在原本历史位面,正如阿敏所料,明军和朝鲜兵三万多人,总共也就坚持了一天不到。
“明日只管精骑齐突,猛砍猛杀,不必爱惜马力,不要害怕南蛮子火器,我在界藩城亲眼所见,那玩意儿炸膛炸死的杜松家丁比击中的镶黄旗战兵多得多!”
众牛录额真仰天大笑,各人脸上露出嗜血凶光。
安排完明日战事,将近子时,阿敏解下铠甲歇息,昏沉睡去,他梦到了那个女人博尔济吉特,这个蒙古女人在梦里还是喋喋不休,吵个没完。阿敏大吼一声,那女人就消失了。
忽然,大营中传来闷雷响声。
“好生奇怪,这里为何下雪天打雷?”二贝勒兀自怪道。
他还在惊讶,那雷声变得更加密集,此起彼伏,像是火药爆炸,距离大帐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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