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望着沉甸甸的金子,又看了看东珠和人参,眼神发直。
金子上百两,东珠成色差的能值几百两,至于高丽参,更是无价。
他假装推辞了一番,便将三个袋子收下,装在事先准备好的大袋子里,放在马背上,压得那马来回踱步。
刘招孙招招手,裴大虎又牵来一匹河西马。
只见膘肥身健,毛色油亮,不住的打着响鼻。
魏忠贤张大嘴巴,啧啧称奇,他在京师好多年,从没见过这样的良马。
“此去京师,路途辛苦,末将军务在身,不能亲自送公公回京,这匹河西宝马,赠予公公,万一路上遇险,可保万全!”
魏忠贤抬头望着河西马,回头看了看银子和高丽参,嘴巴已合不拢,对着刘招孙一直笑。
魏公公头上还有几个大太监,他只是司礼监最末的那个,手上没什么权力。
没想到,素未蒙面,便能得到刘招孙如此厚待。
“将军豪爽!咱家甚是感动,实不相瞒,这些年在宫中,世态炎凉经历的多了,原以为将军是个寻常武夫,没想到是如此重情义的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