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老夫平日宠溺过甚,小女越发没个样子,早些嫁出去才好!”
茅元仪见惯了杨青儿做派,也不在意,俯身捡起字条,草草看了一遍,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从宽甸至辽阳,六百多里路程,多是崎岖山路,快马至少要三日,从时间上来看,这家丁不像有假。
杨镐乃是粮官出身,对军中粮草调度,兵马运行,颇有章法。
他一眼便看出这信是真的,眼下所忧虑者,乃是对刘綎救还是不救,如果救的话,派谁去救。
“石民,你看这信是真是假?”
茅元仪沉思半晌,开口道:
“若是奴贼想要赚我,当伏兵于界藩、鸦鹊关,宽甸路途遥远,距离赫图阿拉最近,怕是····不过听闻奴酋钻研兵法,往年去京师朝贡,都要买《三国演义》来读,兵者,诡道也····”
杨镐挥手打断,若有所思道:
“刘綎与老夫多有嫌隙,奴酋久在辽东,又岂能不知,奴酋断不会借用刘綎来赚我,单是这一点便不会是假。刘綎平日傲气的很,若非形势危急,不会向老夫求情!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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