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还有箭伤，最怕冷了。”
边说边解下沾满血迹的战袍，小心盖在金虞姬身上。
她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你看，我赢了。”
刘招孙笑了两声，眼泪顺着伤痕累累的脸流淌下来。
他手颤抖着举起，指向远处惨烈的战场。
“看，努尔哈赤败了，黄台吉败了，以后再没有人能伤害你了。”
浑河两岸密密麻麻遍布后金兵尸体。
暮色四合。
刘招孙从金虞姬手中取下那根鼓槌，盯着鼓槌上的血痕看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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