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炼心急火燎,采莲眼眸清澈如秋水,静静望向沈炼。心中沉静下来,如同那哀怨雄浑的埙声,铜雀台中的一切都让这东厂杀人感觉灵魂安定。
“因为我喜爱你·····喜爱听你吹埙啊,上元节那晚第一次听见你的埙声,我就喜爱上了。”
沈炼思绪飘出很远。
斩杀骆思恭那晚,他望着骆家小女孩在自己面前自刎,血水溅落在锦衣卫眼珠中,他几乎成魔。
若非那曲凄厉哀婉的埙声,自己现在应该已经和东厂五彪混在了一起,杀人如麻,浑浑噩噩,最后堕入魔道。
采莲望向沈炼,满眼惊喜。
“妾也是这样,那晚见你飞鱼服绣春刀,便觉亲切·····”
采莲泪眼婆娑,擦干泪水,喃喃道:
“可惜家人,只剩下我一个。都不记得家乡样子了。”
“以后,我就是你家人。”
沈炼边说帮她收拾衣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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