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招孙手脚被人按住,双目圆睁,只觉肋下奇痛,一股甜腥涌上喉头,忽然,鲜血喷涌而出,洒在他鱼鳞甲上,只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召宋医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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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图阿拉西门瓮城,中军大帐。
已是后半夜,大帐内灯火通明。
刘招孙躺在金虞姬睡过的床榻上。
床榻四周,康应乾、邓长雄、孙传庭、马士英、森悌、杜度、刘兴祚等人脸色阴沉。
老宋头拎着药匣来到众人面前,不等神医开口,康应乾一把抓住他衣领,急道:
“平辽侯到底怎么了?白天还是好好的,为何突然吐血?”
老宋头脸色灰暗,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他抬头望向众人,老泪纵横道:
“大人在浑河的旧伤一直没好,回到开原后便忙碌,今年都没歇着。三月间去朝鲜时,受了风寒,七月去山东,不避酷暑。寒来暑去,落下病根,老夫八月便发现这症状,劝他不要如此拼命,他却是不听。这次来赫图阿拉,鞍马劳顿,不曾休息,又遇辽东多年不见的苦寒天气,寒夜坐镇攻城,耗尽精力,旧伤复发,寒症暴起,非汤药所能疗治。他脉象浮动,弦而不滑,有山崩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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