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监军,你留在西岸督战,西岸战兵也需统帅指挥,防止辽镇偷袭,若东岸大军覆没,你便带他们回开原,保护诰命夫人去天津,杨大人或能保你性命!”
康应乾摇头笑道:
“你们都死了,我一个糟老头子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刘总兵不必担心,老夫弓马娴熟,二十年前在登州做海防道,手刃过倭寇,现在老了,近战不行,站在大阵后帮你们射杀几个鞑子,不在话下!那杨镐现在自身难保,诰命夫人和安远将军也是如此,此时刘总兵就不要再顾及儿女私情,当全力一战!今日若是战败,你,我,这上万大军,还有杨镐、杨青儿,金虞姬,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刘招孙默默点头,却见康应乾猛地在自己马屁股上刺了一刀,胯下战马吃疼嘶鸣,跃过冰面,向东岸狂奔而去。
刘招孙呆在当场,片刻过后,也策马向东岸奔去。
堆积成山的辎重粮草野战炮被抛弃在了西岸。
两个千总部各抽调五百战兵负责看守,骑兵营留下五百骑兵,分布在方圆十里警戒。
祖大寿他们就像是群食腐的秃鹫,不论何时何地,只要有尸体倒下,他们就能第一时间赶到。
刘招孙腰背挺直,策马走在冰封的河面上。
他不去在乎对岸那些炮声和火铳声,环顾四周,左侧是正在修桥的辅兵,右侧是连绵不绝的战兵队伍,更远处,传来咔嚓的冰面破碎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