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招孙昨夜稍稍恢复,与杨青儿相拥而眠,睡得昏昏沉沉。后半夜做了噩梦,醒来冷汗淋漓。杨青儿给他擦了汗,又扶着喝了药,今晨醒来,只觉神清气爽,寒症去了七七八八。
此刻夫妻两人四目相对,刘招孙凝望杨青儿俏丽面容,不觉之间,情丝缕缕。
正渐入佳境,院中传来嘈杂之声,张潮敲门说大家来给平辽侯祝寿了。
这是刘招孙在大明过的第二个生日。
去年二十岁生日,他是和金虞姬在沈阳城外过的,今年,本想只和杨青儿在一起,现在看来是无望了。
不知是对杨青儿心生惭愧还是单纯只是喜欢,他望向她的眼神,多了些温情与眷念。
“先吃碗面再过去,夫君大病初愈,可要养护好。”
刘招孙还在发呆,杨青儿已经端来碗热气腾腾的汤面。
碗里漂着层羊肉和葱花,是他前世最爱吃的某地烩面。
顿觉面香扑鼻,狼吞虎咽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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