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不能杀康巡按!”
屋中将官一齐跪下,为三人求情。
乔一琦道:“刘总兵,你昏迷不知详细情形。伤及百姓固然有罪,当时百姓中混迹包衣,意图对大军不利,两位大人一时无法分辨,当时建奴即将反扑,若不攻破汗王宫,怕是全军覆灭。”
袁崇焕道:“乔监军所言甚是,康巡按掌管民政,事发仓促,有所错乱也是难免的。孙大人临危受命,一举攻破汗王宫,本应嘉奖,伤及百姓确实有罪,下官以为,功过相抵,不予追究。至于邓千总,他也只是照命行事,不知驱赶的是百姓,只以为是些包衣。”
所有人都忙着为三人说情,十几个将官围着刘招孙苦劝。沉默寡言的徐霞客张大嘴巴,不知该说什么。
康应乾脸色苍白,他万万没想到,平辽侯竟真要对自己下杀手,以他对刘招孙了解,此子说要杀人,那便是真要杀人。
他此时自然不敢再提什么伯乐之恩,吓得瘫软在地,站立不起。
孙传庭倒是神色坦然,继续悠闲饮茶,仿佛对这悲惨命运早有准备。
邓长雄满脸懊悔之色,后悔在赫图阿拉听孙传庭命令。
“刘大人,饶过他们这次,不可自坏长城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