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把总若不信,可以去问问沈浪沈大人,咱们在沈大人那里还是有些薄面的。”

        “我那贤侄王子为,还是沈大人的贤弟呢,周把总乃沈大人麾下干将,想必应是有所了解。”

        周把总听了之后点点头:“有所耳闻,那龚鼎孳的名声不好,肆意构陷的可能性确实不小。”

        他随即又话锋一转的道:“不过我也只是听令之人,无法做主。陛下让我等带你们回去,也并非直接下狱,会给你们陈情冤屈的机会。”

        范永昌几人对视一眼,心头微微一松。

        范永昌连忙道:“此地距堡子里已然不远,可否让我等先行回堡子里一趟,将这些货物和不相干之人送到,然后我等再跟周把总一起回京如何?”

        “也耽搁不了几日,还请周把总通融通融。”

        周把总叹息一声道:“在下奉的是皇命,要把整支商队全部带回去,皇命难违,还请诸位不要为难我等。”

        范永昌微不可察的靠近,将几张钱庄的会票偷偷的塞进周把总的手中说道:“这路途漫长,中间多耽搁几日,相信陛下也能理解,还请周把总务必通融。”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而且意思已经给到位,按理说这周把总就该顺水推舟了。

        可是没想到,他直接走到不远处的一个身影面前,将那几张会票递过去,说道:“还请宋大人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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