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家大门外的对联也是龚大人题的,龚大人才高八斗,日进斗金啊。”
“还有……”
……
看到王登信一样一样的摆出东西,说出一件件事情,龚鼎孳心头大骇,浑身发软,才知道自己全身上下漏洞百出啊。
不过他记得有好几件东西和这王登信根本没有关系啊,可为什么会在这王登信手中。
但是,现在这个重要吗?一点也不重要了,虱子多了不痒,债多了不愁,何况这些都是真实的。
他目光凶狠的看过来,抬起手颤抖的指着王登信悲愤的道:“王登信,你,你,你们,你们阴我……”
王登信嗤笑一声:“与虎谋皮,岂能不作一些必要防范?若哪天银子不好使了,肯定得用其他手段让你就范。”
“只是你这人毫无原则,给银子就行,所以一些预备手段都用不上了。”
“奸商,奸商,奸商不可信啊……”龚鼎孳已经完全疯癫。
“陛下,发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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