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明军来势汹汹,我大清精锐在几天之内便要变成曾经的明军不成?这城还如何守?”

        “以本王之见,制造恐慌者,以畏战罪,重处。”

        “若不如此,不肖十日,整座盛京城恐无敢战之人,那就等着献城投降好了。”

        看到阿济格一进来,还未坐下就张狂的发表意见,众人也是暗中摇头不语。

        这阿济格被幽禁了两年,火爆的脾气还是没有一点收敛,果然是死性不改。

        博尔济吉特氏没有追究阿济格的失礼,反而说道:“英亲王方才所言,与洪大人,谭大人不谋而合,两位大人都认为稳定军心,方为当务之急。”

        阿济格扫了一眼谭泰,又看了看洪承畴,点点头道:“不愧为统领过十多万明军精锐的主将,松锦之战若不是明军军心崩溃,十几万大军也不会惨败至此。”

        “若今日我大清不以此为鉴,明日必重蹈洪大人覆辙。”

        洪承畴听了这话,顿时尴尬不已,但也不好反驳什么。

        博尔济吉特氏则是秀眉一挑,喝道:“英亲王还请慎言,松锦之战非战之罪,更非洪大人之过。”

        “本王也没说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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