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在家的时候,咱们家还不存头驴,捞不着坐。”父亲大笑着说。

        “以前就是小推车,都是你们爷爷推着赶集,基本都靠走着。”父亲在跟我和小义说着以前的事情。

        “坐好了,咱要往家走了。”二叔在车前边解开拴驴的绳子,牵着驴走上公路,很轻松地跳上车头,甩开鞭子,空中一声脆响,然后大喝一声“驾!”

        大黑驴收到指令,相当配合地开始迈开蹄子,阔步向前。

        穿过国道,拐入了一条更窄更安静的路,但也是柏油路。

        路上没什么车,汽车很少,半天看不到一辆,最多的就是马车、驴车、或者慢吞吞的牛车。

        “前边就是马尾街了吧?”父亲坐在我对面,向四周不停地打量着,满怀深情地看着。

        “对!到镇上了,”二叔回头说到,“往南,再往东十里路到咱家。”

        “大爷,回来住几天?”小义问父亲。

        “我住不了一两天,快过年了,我这个活越到过年越忙。”父亲解释着。

        “不过,你海超哥住的时间长,你们哥俩好好嘠伙着。”父亲又嘱咐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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