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超,在烟海时喝没喝过酒?”老黑边夹着土豆丝,边问我。

        “喝过一两次,”我想起了一年多以前,第一次在柳康家吃大螃蟹喝泸州老窖的事。

        绘声绘色地跟老黑说了一遍。

        老黑很羡慕,“泸州老窖,那么好的酒,都不识货,还不喝。要是我,自己包圆了,喝不了带走。”

        我俩哈哈大笑。

        “五福临门!六六大顺!咱们五六一起走吧,干了!”老黑越喝越高兴,速度也加快了。

        我俩碰了杯,把酒喝了。这酒喝起来没啥劲,但是感觉好像有些后劲,头有些晕乎乎的了。

        “怎么样,感觉老家怎么样?”老黑也有些舌头大。

        “没有你们的话,这老家真不怎么样,因为有你、小义、堂兄他们,还有刚回去的郝超,所以我感到挺好的,挺开心的。”

        “嗯,老家条件太差,所以咱好多同学,使出吃奶的劲也要考大学,考出去,改变自己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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