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这个师傅,怎么这么难说话?我经常来,好多同学在一中。”
“我不认识你,今天都放假,我放生人进去,丢了东西,出了事,谁负责?”中年人毫不让步。
“你怎么说话呢?谁丢东西?拿我们当小偷防呢?”老黑也有点生气,他可很少发脾气。
除了那天去青山在酒桌上,强势了一些。其他时候老黑都是很柔和。
“我没说你,是说不能放生人进去。”中年人摇着蒲扇,拿定了主意不放我俩。
“你这师傅怎么一点不通情达理?我有急事进去找人。”老黑有点生气了。
“不行!不能进!”中年人态度强硬。
“昌河县就这么点,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人怎么这么难说话?”老黑尝试着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领导让我看门,干传达,我就得负点责任,出了事谁负责?还是得找我!”中年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
“好!走!海超。”老黑气得拉着我往外走。
“你哪个村的?”刚出了小门,老黑想起来,又回头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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