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站起来,走到卫生间,把阿芳的毛巾拿出来,弯下腰,帮阿芳擦拭了一下。

        “哇~”阿芳哭了出来,“呜呜~谢谢,谢谢你海超,离开家好几年了,好久没有人对我这么好了~”

        “好了,阿芳,别激动,不哭了,好好睡一觉,就好了,不发烧了。”我又拍了拍阿芳,用手抚摸了阿芳的脸庞一下,阿芳的脸烫烫的,透着潮红。

        我坐回了阿芳脚边的沙发上,转身看到阿芳还在看着我,就对阿芳又说,“闭上眼睛,听话,好好睡一觉。”

        “嗯嗯~”阿芳答应着闭上了眼睛,把穿着丝袜的脚伸开,正好搭在了我的腿上,我又用被子把阿芳的脚裹住,犹豫了一下,手伸进去,握住了阿芳的丝袜脚,轻轻地揉着,安慰着她。

        阿芳放松下来,安心地睡着了。

        阿芳的脚也烫烫的,像个小暖水袋,我轻轻抚摸着阿芳穿着丝袜细嫩的脚,也闭上了双眼,靠在沙发上迷糊过去了。

        迷迷糊糊中,好像穿梭回了几年前,在烟海到上海真如的火车上,在火车上度过了二十五个小时。

        坐了一天车,也确实疲惫了,加上喝了几杯酒,头也晕乎乎的。很快就迷糊过去了。

        “什么时候到西宁?几点到啊?”听见对面的旅客在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