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太多肉了,光用大蒜拌个黄瓜就行。”龚科长态度坚决地吩咐。

        “那行,咱这就出大蒜,有的是大蒜,呵呵~你们稍等,马上就上菜!”女老板在手里的点菜单上写了写,风风火火地去后厨安排了。

        那顿饭花了三十多块钱,确实便宜,这肉吃的大快朵颐,龚科长饭量也不行,上菜的盘子也大,足斤足两的,我们四个菜剩了好多,但我也确实吃不动了。

        下午业务办得也挺顺利,要看这个仓峰之行就要留下美好的印象了。吃饭物美价廉,办事顺风顺水,住店高端大气上档次。

        可就是我们背着各自的挎包,退了县招待所的房间,赶在去汽车站前,退自行车时,出了意外,让我跟龚科长生了一肚子气,败兴而归。

        跟租车时不同,去退车时,出租自行车的老板就换了一种嘴脸和态度。

        老板听到我们早退车子,马上大声招呼两个小弟过来验车子,两个长得五大三粗,嘴里歪叼着烟的小弟从我们手里拿了车钥匙,就去到门外围着车子转了一圈,上下一瞅,立马高声叫了起来。

        “这车子不对,把车漆都划了,不能退了!”我和龚科长一听,不由得有些发蒙地对视了一眼。

        “我们好像也没撞车,或是挂划过什么东西啊?”我一边回想一边跟龚科长说。

        “嗯,不对,看样咱们遇上地头蛇了。”龚科长想了想,拍了拍我肩膀,小声说。

        “我看看,我看看!哪里划了?”帐篷里的老板郑重其事地答应了一声,开始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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